雪雷鹰

【书素】就想单纯得谈个恋爱(二)

珑书白:

现代,ooc慎入
本章有阳翼出没


早上的阳光金灿灿的,穿过窗帘的缝隙,给昏暗的房间添了一点暖色。但素还真却在做噩梦。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做梦不知道自己在梦中,有时候明明身在梦境,却知道自己在做梦。这是个很奇妙的感受。
素还真就知道自己在做梦,他梦见之前剧组的导演严肃又恶毒得踩在他的胸膛上,还不停得往上面加砖头,要求表演胸口碎大石。素还真觉得胸口越来越闷,越来越重,忍不住求饶。结果导演一鞭子甩过来,到了眼前就变成了毛毛虫…
“阿嚏!”
素还真打了个喷嚏,迷迷蒙蒙醒过来,睁开眼,就看到黄黄的、毛绒绒的尾巴从自己面前甩了过去,正对面,就是一个肥嘟嘟的屁股。
素还真无奈,拍了拍橘猫的肥臀:“阳翼,快下来,你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喵呜~”阳翼转过身,用圆嘟嘟的猫脸蹭了蹭素还真的手,看来十分亲人乖巧,结果下一秒又趴下了,贯彻坚守阵地不动摇原则,让素还真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了,食物的香气裹着一页书飘了进来,叫醒了素还真的胃。
“咕噜噜…”
真是…太丢人了。
素还真红了脸,伸手把被子往上拉,试图演绎一出掩耳盗铃。然而阳翼身为橘猫的盛名不是盖的,一拉,被子居然没动。第二回使了点劲,才将头都盖住。而阳翼依旧我自岿然不动。
它一下一下得摇着尾巴,金黄的猫眼睁一会儿眯一会儿,别提多悠哉了。
一页书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得看了一眼阳翼,眼神深沉而锐利,严肃的面容不带笑意,在阳翼看来十分恐怖。一个激灵,它就起身跳到地板上,肥胖的身躯半点也没损失身为猫的优雅,无声无息得一溜烟跑了。
阳翼走了,素还真不再感到胸口沉重自然感觉得到,也给一页书腾出了足够的空间。男人的手臂撑在被子隆起的旁边,一手准确得找到位置,捏住了素还真的鼻子。
“醒了,小懒猪?快起来吃早饭。”温柔的语气和刚才的样子简直就是精分现场。
“不起。”素还真顿了顿,又说道:“要亲亲抱抱…”
一页书闻言,立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在怀里,扒拉下盖住头的部分,一口亲在了小莲花的唇上。
柔软水嫩,口感一级棒!
早晨对于男人来说是个特别的时间段,特别容易激动的时间段,只浅尝辄止是不够的。一页书正要伸出舌头撬开素还真的唇齿,却被后者躲开了,两只手交叠盖住了整张嘴,发出的声音也是闷闷的。
“没刷牙…”
“我不介意。”一页书眉毛一挑,握住素还真的手就要扒下来,换来对方的猛烈摇头,紧接着掀开被子,从一页书的怀里脱出,起身,下床,跑进洗手间,动作一气呵成,速度跟跑路的阳翼有得一拼。
一页书笑着摇了摇头,把睡得皱巴巴的被子叠成方块。
这种叫素还真起床的方式,真是百试百灵。
素还真身为演员,有档期的时候通常都是朝九晚五的,所以家里的三餐包括偶尔的宵夜都是一页书负责。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让所有知情人士都对素还真下厨房这件事讳莫如深。
都说金主包养小明星,小明星要伺候好金主。但在一页书这里,他家的小明星才是祖宗,得天天捧在手心里供奉的那种。
此时此刻,洗漱完毕的素.小明星坐在餐桌旁,咬一口小笼包,再喝一口豆浆,面前还有水晶虾饺一类做工比较复杂的早点,幸福的样子一比那啥。
一页书就坐在旁边看他吃,吃包子的时候,腮帮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很可爱,让人想咬一口;喝豆浆的时候,沾了点汤汁的唇会嘟起来,诱惑男人想要亲上去。尤其是那副满足的表情,简直跟阳翼一模一样。
或许是一页书的目光太过热切,让人无法忽视,素还真终于转过头看他,问道:“前辈怎么一直看我,你不吃吗?”
一页书专注得盯着被热红了嘴唇,反问:“好吃吗?”
素还真眨了眨眼,睫毛一上一下得像羽毛在给心脏挠痒痒:“好吃的呀。”
尾音拉得长长的,带着点翘起来的勾儿,比撒娇时软软糯糯的鼻音更具备诱惑性。
他叼着一个小笼包,红着脸往一页书嘴上凑…
阳翼在猫窝窝了好久,确定没危险了才迈着优雅的步伐在别墅里巡视领地。当它顺着食物的香味溜达到了餐厅,一眼就看见了两个主人正嘴对嘴靠在一起,油油的汤汁顺着嘴角一路滑进了素还真的衣服里,还不时发出了暧昧的水声。
迈出的脚步顿了一下,在趁机偷吃的诱惑和被一页书发现的风险中一秒都没有犹豫,转身怂兮兮得溜了。

【书素】就想单纯得谈个恋爱(一)

珑书白:

一页书一身酒气得回到云渡山上的别墅时,已经是凌晨了。在外多年的海殇君回国,定了今天和其他几位好友聚聚,众人许久不见,逗留到老晚才回来。
尽管素还真还在外面拍戏,一页书还是坚持要回家住。人不在,在家里还能睹物思人,睡在留有素还真气息的床上。不回家,就什么都没有。
走道里的感应灯亮得有点刺眼,脚步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显得一个人有多寂寞。一页书到了家门口,开门,果不其然,是漆黑一片。
他轻轻得叹了口气,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的失落叹出去,留下想念,空出地方任由这种情绪溢满胸腔。但是当他一脚踏进家门时,另外一只脚要收进来的动作一顿,紧接着开灯关门,动作一气呵成。温暖的灯光下,惊讶很快从眼底褪去,喜悦的情感挂上了嘴角。
然而一页书环视了一圈,只看到了脚边不见了的小莲花拖鞋,还没收拾的行李箱,还有通过客厅小灯昏暗的光线,在餐桌上看见的半杯水,唯独没有正主的身影。
他正想着,才向客厅走了两步,果然从沙发上起来一团黑影,摇摇晃晃得扑到一页书的怀里。一页书自然而然得伸出手臂,将人抱好。
素还真闭着眼,在胸膛上蹭了蹭,但浓厚的酒味令他暗暗蹙眉,即便这样,他也不愿再变动姿势,仍是把一页书抱得紧紧的“前辈,你回来了。”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浓浓的倦意,听得一页书又是茫酥酥,又是心疼。他低头在素还真的发顶吻了一下:“回家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提前杀青了,偷偷溜回来给前辈惊喜呀。”说这话的时候,素还真的下巴抵在胸膛上抬头看他,一双眼睛还半阖着,因为困顿眼神不如平时清澈,茫茫然仿佛有雾。这样的素还真看来十分惹人怜爱,到了一页书这里,这种情绪就百倍千倍得放大了。
他又亲了亲素还真的额头,一把将人横抱起来。素还真只是起初惊呼出声,随后就放松了身体,双臂挂住一页书的脖子,安然得躺在对方的臂弯里。
“那就早点睡吧,领导准许你放很多天的假。”
素还真被这么一逗,精神了些,他笑道:“不用领导亲自放假,一线生已经跟我说过,我能拥有半个月的假期。”
一线生是素还真的经纪人屈世途曾经的名字,作为好友,显然私下里他还是更习惯用旧时的名来称呼。
一页书点点头,心里想着半个月太短了,面上却是不显:“赶快睡吧,出去了一趟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明天开始就做好吃的,把丢失的肉再养回来。
素还真把手臂收了收,额头贴着一页书的下巴:“要和前辈一起睡。”
一页书弯着眼角,顺着双方的心意:“好,一起睡。”
哪知刚答应下来,对方就皱起了眉:“可是前辈,你太臭了。”
一个一万点的暴击,打得一页书只剩下了一点残血。他看着怀里的素还真,和那双看起来真挚无辜的眼对视,不到半秒一滴血也不剩。
“那你先睡,我去洗澡。”
“不,要和前辈一起。”经历了小别的素还真非常粘人,一秒也不愿和一页书分开。为了不让一页书把他放开,特地又收紧了手臂,差点勒到了对方的脖子。
抱了同样心思的一页书自然是百依百顺,将隐藏的属性毫无保留得显露出来。
等一页书出来,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睡熟的素还真被他抱出来轻轻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露在外面的脸湿润通红,长长的睫毛在微弱的灯光下落了两道温柔的剪影,微微张开的唇有些红肿,耳后的痕迹密密麻麻,若是顺着看过去,能一路看到底。
但一页书到底还是顾忌着素还真的身体,没有做到最后。他去玄关关掉了被遗忘许久的灯,回来躺在素还真身边,将人圈进怀里,用身体做了一方地牢,在黑夜里将毫无所觉的一朵白莲锁了起来。
睡梦中的素还真感觉到熟悉的温度,温顺得朝一页书的方向贴紧,赤裸的肌肤直接碰触,化作一股热流直达小腹。
一页书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脑子里冒出了不下几十种让素还真哭泣的方式,却一个也没有付诸行动。
滚烫的唇在嘴角落下一吻,狠狠地,带着响亮的啵儿。“这笔账先欠着。”
然而该睡的人还是在睡,完全没有醒的意思,也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负债人士,恐怕明天开始,就要进行长达半个月的还债日子了。

【书素】聚餐记事

木尧:

·大学
·日常ooc
·强行少许帝净
·日常瞎写1/1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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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学生会嘛,盛产活动,其中,聚餐也是一个大头。
    一般来说,当招新结果尘埃落定,学生会会有一个全体聚餐,既是萌新熟悉学生会的好机会,也是全体学生会人脉建立的重要一环。按着一贯以来的不成文规定,除非突发重伤事件、重病住院事件或死亡事件,这样的聚餐,大一小萌新们是绝对不能错过的,不然,也不用指望能在学生会混下去。
    素还真这样的人精,啊不,这样的钟灵毓秀之人,心思之缜密细腻非常人能及,自然不可能犯这样愚蠢的错误。他甚至是全学生会第一个到场的,如果不算因一些意外而提早到达的两位副会长的话。
    “学长们好。”
    颔首欠身,不急不躁的动作,不卑不亢的声调,简直是打招呼的最佳模板。
    一页书自然地应声,正想开口,却被净琉璃抢了先。
    “你是素还真吧。”
    一个疑问句,愣是被他说出了陈述句的语调。
    净琉璃之前还真没见过素还真,但他回校后的这几天老是听见关于他的传闻,不免,就上了几分心。先是各个部长副部强调的奇特异能(比如控制系范围技“春风拂面”),再是一页书提及时隐晦却真切的笑意,他实在压抑不住对素还真这个人的好奇心。
    眼前这个青年,面庞带着点婴儿肥的柔和稚嫩,五官过分精致,一双格外澄明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现今世界少见的真诚,身姿纤瘦却挺拔如竹,乍一看跟个奶油小生似的,但通身的气质又是一派沉淀出的平和温润,让人倍感可靠,叫人心生亲近。
    净琉璃见过的惊才绝艳之辈不少,毕竟苦境大学人才辈出,什么样的天才都有了,但像素还真这样的,却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也是净琉璃一眼认定这人是素还真的原因之一,至于另一个原因,那就得说说一页书了。
    自打这个青年出现,一页书一贯严肃的冷脸上就显露出了柔和的笑意,虽然细微,但是对于坚信一页书是个面瘫的净琉璃来说,已是极为恐怖的事情。
    素还真微笑着点头应是,沉吟一会儿,似是在考虑怎么将话题继续。
    “怎么来这么早?”说着,一页书极自然地就把还站在阳光直射下的素还真拉进阴影里,动作自然娴熟得仿佛多年老友。
    素还真也没有丝毫的别扭,神色自如,甚至还带了些不自觉的亲昵,越发鲜明的笑意里少了几分疏远的客套。
    净琉璃还没缓过劲儿来,等他定下神的时候,却看到自己不苟言笑的室友正携了小学弟往楼梯走,侧着头对自己说了一句:“记得不要迟到。”
    刚刚摆脱震惊的净琉璃又石化成一具雕塑,拒绝接受自己被室友抛弃的这一事实。
    前台的收银员大概是要找什么角落里的东西,突然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刺眼的白光猛地照在净琉璃的眼睛上。
    孤独的青年,默默以手掩面——完了完了,眼睛要瞎了。


    早些到达的少数学生会成员,有幸目睹了“大一萌新小干事与大三BOSS副会长相谈甚欢”的画面,但人渐渐多起来,一页书也不好押着他坐在自己这张给老油条们准备的桌子边。学生会就是个世故场,大一的新人,还是得和同一个部门的人待在一个地方才像话。
    反正,一页书坐的位置可以纵观全场,不管素还真坐到哪个位置,他都能看着人。
    而素还真,自然也是存了一份小心思,在自己部门那一桌挑了一个刚好和一页书面对面的位置坐下,和他人聊天的间隙,一抬头就能和一页书视线对上,送出一个含蓄的真诚的微笑,又回到对话里。
    坐在他边上的阿丙看着他们“眉目传情”了几回了终于是忍不住拉了拉素还真的衣角,压低了声音凑近询问,“素还真,你和副会长很早就认识了吗?”
    “嗯?不是啊,我到大学后才认识学长的。”说着,又是对着那边微微一笑。
    阿丙根本不敢转头去看副会长,在他看来,那个副会长简直就是仙侠小说中那种修炼了几百年的老前辈一样的存在,招惹不得,更是为素还真如此随意的举动心惊肉跳。赶忙再扯扯纤瘦青年的袖角,急切道:“你可小心啊!听说他可凶了!”
    闻言,素还真拿眼角瞟向正前方的一页书,容貌出众,神情冷淡,气势浑厚磅礴,但与自己对视的眼睛里,却只有一派温和。
    于是,素还真只是笑笑,用一句“我知道了。”将阿丙余下的话语堵了回去。
    学长并不是什么“凶”的人,只是,大家都不清楚罢了。这样想着,素还真送给一页书的笑容就更暖了,还带着点小小的幼稚的独我一人知晓的窃喜。


    学生会的人,时间观念都不会太差,到齐之后热热闹闹的聚餐就正式开始了。
    伴随着互相介绍、认识,一同开始的,还有酒局。
    满桌的菜色还没有动多少,酒杯就已经满了好几回。
    素还真不能沾酒,据他自己所说是因为过敏,但真正的原因不明。但过敏毕竟是关系到生命危险的,众人也不敢乱来,于是素还真就顺利地避开酒杯端着饮料跟在部门众人后边,到每一张桌子去敬酒,也是互相认识。
    到了一页书那桌的时候,他刚好站在一页书对面,虽然是对着众人敬酒,眼神却只和一页书有所交汇。
    一页书第一个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当然,他的杯子里也不是酒,他可是十分有原则的人,说不碰酒就一滴也不沾。
    办公室那一桌子的人都离开之后,净琉璃看着那个青年的身形好像已经融在办公室众人之间,却又觉得他并没有真的在他们之中——这个孩子,太独特了,有一种游离于红尘与世外之间的感觉。


    好歹也是大组织,一大帮子人酒足饭饱,言语饮酒间渐渐热络,这里的气氛也就越发喧腾热闹。
    在这份喧闹中仍保持清醒的,只有三个人:千杯不醉的会长帝如来,滴酒不沾的一页书,以及“酒精过敏”的素还真。
    但很快,三人就变为两人。
    因为爱“美”成狂的宣传部部长步香尘正把魔爪伸向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净琉璃,寝室就隔一层水泥板的帝如来赶紧把人带走了,使净琉璃免受调戏的同时自己也趁机逃开。
    步香尘啧啧几声,颇有些可惜——她盯净琉璃很久了,本想趁这次混乱的酒局偷偷摸一把,却还是没有帝如来眼疾手快。不过,比起净琉璃,她对那个新来的小学弟更感兴趣。
    人来人往的酒局,要找一个人实在不容易,但是如果这个人是素还真,那就不一样了,更何况素还真并没有参与到闹腾的人群之中,而是安静地待在角落里,若有人来找,便主动迎上去,若无人来寻,便静坐不动。
    步香尘几乎一瞬间就找到了他,青年略有诧异地对上她的目光,又在想起她身份之后礼貌地微笑颔首,举起装着茶水的酒杯,虚敬一下,一饮而尽。
    以茶代酒?步香尘挑了挑眉,之前她忙着应付来敬酒的众人,并没注意到躲在部门众人之后的素还真喝的是什么,不过,这对她来说都不是事儿,在她看来,美人就是要享有一些特权的,只是,她还是很想看那个稚嫩青年醉酒后迷离朦胧的可爱神态,光是想想就觉得定是一幅人间少见的美景。
    于是,接下这杯酒后,步香尘又满了两杯拿在手上,巧妙地避开过道上互相推搡的人群,目标明确,动作迅速。
    等一页书发觉素还真处境不妙的时候,步香尘差一点就把酒给素还真灌下去了。
    虽然素还真看起来沉稳可靠好似历经风霜,但毕竟还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在这般猛烈的全然不知何为廉耻的调戏下毫无办法,只能勉强支撑着节节败退。眼见一页书来了,他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了,把自己往一页书身后一躲,让这位“凶名远扬”的学长做了挡箭牌。
    可惜,步香尘还真的不怕一页书……
    “够了!”
    两手下意识后扬,将人半圈在身后,自然而然担当了“护花使者”这一身份的一页书脸色十分难看,眉宇间隐隐燃烧着怒火,眼神更是十二分的冰冷,嗓音压低,里头危险的意味不言而喻,“他过敏,不能喝。”
    好吧,这样的一页书步香尘还是不敢招惹的。
    委委屈屈地瘪着嘴,妖冶的面容却流露出小女孩般的委屈,眉眼流转间带着隐隐的魅惑与无辜,这样的步香尘无疑很吸引人,奈何,一个是在气头上的柳下惠,一个是在后怕中的小白兔,都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步香尘的表情神态全无用武之地。
    一页书看了看四周,也差不多要散场了,不少人都已经乏了,喝不动也闹不动了。为了避免步香尘再来搞事,一页书大手一挥。
    “时间也差不多了,都回去吧。还想喝的自己约。”
    说完,就拉着心有余悸的素还真率先走了出去。
    跟着出来的也不少,三三两两结了伴各自回去了,回去前互相挥挥手算是告别。
    两人都没醉,慢悠悠地走在回去路上,夜晚的凉风冲散了酒局留在人脑中的喧嚣,素还真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
    “…多谢学长。”
    一页书微微低头去看他,青年的脸色看不清明,但话语中的谢意和些微的尴尬他却是听了个分明。
    “没事,”安抚性地拍拍青年的肩膀,“那个是宣传部的部长步香尘,大二的,性格比较直,爱好比较……独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尽量避免接触。”
    素还真应了,静默一会儿之后将话题引到学业上,一页书也是个学霸,在这方面,两人有颇高的默契,相谈甚欢,只是这份看似再正常不过的学霸间的交流里,总透着一种微妙的感觉。
    以路人视角来看的话,那一个冷肃一个温和的人,站在一块儿总归是会有些别扭的,毕竟气质全然不同,但这两人之间偏偏和谐无比,要不是两人眉眼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相像,怕是真的可能被误会为亲兄弟。只是,就算真的是“亲兄弟”,他们也未免太亲密了些……


—不负责任的小剧场—
    假如步香尘成功给素素灌酒……
    一页书理所当然地把醉酒的莲花精给抱回寝室楼,正在爬楼梯的途中,遇上等不住了想出门把素素带回来的室友叶小钗、莫召奴和谈无欲。
脑补了一堆的兄控莫莫:(愤怒状)你对三哥做了什么!
接收到莫莫脑补的谈谈:(冷哼一声上前抢人)把素还真放下!
接收到莫莫脑补的小钗:(严阵以待状)啊(把他还回来)!
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的一页书:……

【书素】万年

桥北五:

旧文存档
半架空设定
ooc注意


深谷下那人即便重伤在身,嚣张之色依然不减,他勉力撑着自己从砸出的坑里起来,仰头望向正立在谷边的僧者,咧嘴一笑,殷红的血液立刻溢出嘴角。
“只这点力气?一页书,你受私情所惑不浅!”
“孽障,伏诛来!”
起手破甲尖峰七旋指,刚猛气劲穿透坑中人左肩,重新将他钉死在地,血溅砂石,但愈是如此,似乎愈使他兴奋,身体分明受创甚深,已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人却在此时扯着嘶哑的喉咙大笑,原本应是温文尔雅的音调,在一页书听来尤其刺耳尖锐,激得他一个俯冲从谷顶瞬间降至谷底,掐住那人咽喉将他从地上提起,化光而去。再显身形,两人已来到一处祭坛所在,四周俱是惨胜之后面容愤恨的残存正道,一见一页书手中那厮,更是难平心中暴起的情绪,不少人直接破口大骂,有甚者早凝气在手,似乎随时都能冲上来将其分尸万段。
哪知身处极危险处境的人视周围仿若无物,他身上无处无创伤,身上血衣被染了一遍又一遍,沾血粘成一撮一撮的华发从他脸侧滑下来,遮不住那受伤开裂几乎快咧到耳边的嘴角,诡异不堪。一页书走了一路,身后血液便落了一路,在脚下渐渐聚成一洼。


四周依旧喧闹,一页书行至祭坛中央,那里早早摆置了一方异铁重棺,在众人激昂声中一页书掐着那人脖颈将人按入棺中,用力之大使他当场喷出一大口鲜血,血腥气息瞬间充斥了那方小小空间。
颤抖着手抬到脖颈,用他剩余的所有力气抓住一页书掐在那处的手,唾了一口血水,大笑道:
“堂堂梵天也不过懦夫!一页书,亏你还能做到这个地步,可惜也只是白费功夫······咳!”
手上劲道瞬间加大,令那张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短暂的红艳起来,不待他再出声,一页书提运佛力,自丹田处圣光弥漫周身,一时间照亮整个祭坛,耀眼得令人难以睁开双目。无匹圣力汇聚一页书抬起的掌心,被死死压在棺底的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一页书的脸,在招数临身的最后一刻,他狂笑着大喊:
“一页书!纵使强大如此又如何?吾与他已成一体!”
“吾死!他亦难活!”
“你杀不动吾!杀不动吾!”
全力一击降下,佛祖问罪,罗汉降枷,金光直冲云霄,大地猛震,气流回旋而起,霎时散尽了空中云朵,光芒再无遮蔽之物,普照万物,死气鬼怪妖魔邪道曝于圣光下皆灰飞烟灭,天地净化,一片生机勃勃。
原本祭坛所在已被震碎,只余一道卐字佛印。
人们反应过来恶首已被伏诛,天下终于安定,百姓纷纷奔走相告,登时苦境大地凡有人烟处欢呼不断,赞扬百世经纶除恶功德,家家立下牌位神座供奉,代代以神明敬称,将其事迹流传后世。
太平盛世,如此一万一千二百六十七年。
······
中秋夜深,圆月温亮,众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在天台吃了顿团圆饭,赏了会儿月,才拾掇拾掇一一告辞。顺着一页书的意思,餐桌被折起来抬了下去,到最后只留下一把椅子与他。众人知晓这尊佛神心中有事,不敢停留打扰他静思,纷纷都以极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下楼回去。
坐了一会儿,一页书站起身来走到天台边缘去看这个都市的霓虹夜景。
一万多年过去,没有了妖魔邪孽惊扰,这一世界的人们已超出想象的速度发展,形成了现在这样的繁荣景象。回想自己在灵识重新回归的那段时间对于现代社会的所见所闻,内心依旧是无比的震撼与感慨,若不是亲身经历,哪能知得来现在这样一个结果,所付出的代价是要有多么沉重。


“前人心血所种因,终于能得此善果。”
“如若他们还在,亲眼见到,必定也是无比欣慰罢。”
“如若他们还在,也必定会更忧心现下形势。”一页书转动手中佛珠,转身面对来者,入目依稀是往日面孔。那人应是刚苏醒,还不适应现代环境,身上衣着依旧是宽袖长袍,发髻束起,佩戴莲冠,拂尘卧于肘弯,万年前仙风道骨的模样不变,却是与周围环境已格格不入了。


“素还真。”一页书直视来者,道出他名讳。
闻声眯了眯眼,那人回问道:“耶?你怎能确定吾是素还真,而不是恶首?”
“你已回答了这个问题,不是吗?”
笑意浮上面颊,配合着月色更柔和了素还真五官。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捋动拂尘,软声软气似在自语:“诶,前辈呀。”
甩了甩拂尘,将其化去,抬起脚行至一页书身边,与其并肩观赏不远处的红灯绿酒。城市之中灯光明亮,这无数光亮聚集起来,远远胜过天上繁星,直照得那月华失色。素还真自醒来,还是第一次见这景色,独自沉浸在因这莫大变化而自成的心理落差之间,久久不能回神。
一页书倒是不在意他此行的真正目的,也就像许久以前放纵他在云渡山观星一样放纵他在此放空,犹记当时,左右这白莲无论做何事,自有他在一旁护持,从不担心其身会陷入险境,这一份彼此间非比寻常的默契与信任直到今日也未曾改变,若不是环境的差异无法忽视,于二人而言,这万年也不过是万千虚空之一,当其从不曾存在过也无妨。
良久,一页书从沉思中回转意识,偏头询问不知从何时起便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的素还真:“你在看什么?”
“前辈明知故问啊。”素还真大大方方的丝毫没有偷看被抓包的羞耻感,甚至被人察觉了反而更正大光明地围着一页书转了两圈,点头评论说:“这么多年过去,前辈风骨犹在。”
末了又打量了数眼,认真补充道:“颇具风采。”
忍不住伸手弹了那贫嘴的莲花的额头,看人半真半假地将要诉苦,又放轻力道揉了揉。一页书不曾在意过自己的衣着,自重新入世以来都是现世的后辈们上供什么穿什么,透过素还真明褐的眸子,一页书看见自己一身金白的宽松服饰,外罩一件浅色风衣,长长华发用白绳系好垂在后背,佛珠在手,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样式的确与很久以前很不一样,隐约透出来的气质倒还是相似的。
素还真笑眯眯地任他动作,淡淡芬陀利华的清气留在一页书指尖,在他收手时弥散到他身边,藏进他衣袖里。眼看着两人又要陷入沉默,素还真挺委屈的眨眨眼睛,垂眸想了想,他走到一页书身边,重新牵起手抚在自己额头,温暖的掌心隔绝了夜风,将温度慢慢传到素还真额上,渐渐的似乎察觉这一点温度不够,一页书将另一只手也交出去,包住素还真脸颊,顺着滑到脖颈,最后将人整个圈入怀中。
埋首在一页书颈窝,素还真将手缩回胸前,尽可能的把自己蜷在一页书所给的温暖里,一页书听到了他在自己怀里闷闷的发出笑声,只将人搂得更紧一些。


直到城中霓虹渐弱,黎明来到,远方日出被蒙在薄雾之后,天台盆栽露水渐干。
仿若被按下开关,暖光才刚刚开始中和空气中的余凉,一页书怀中人影便化光渐渐淡去,融入了晨曦曙光,半刻不到已不留一物。
······
变故重重,几番忐忑,终于又是最终决战。
聚恶涡周遭杀伐声响起,阵法运转,轰隆爆鸣间带来无尽杀机。万年来被镇压的妖魔受阵法召唤汇聚一处欲突破地下封印,眼看卐字印上裂缝越来越大,已有无数妖鬼从底部探出利爪尖齿,正道人士苦苦支撑,只盼望一页书能带着关键之物及时赶来,而正当地底精怪又一次猛烈冲撞,眼看就要破封而出,天际骤降金珠,一时之间烧去已探出裂缝的所有秽物,伴随着金珠而至的,还有高亢一声:
“世事如棋,乾坤莫测,笑尽英雄啊!”
一掌向地,硬生生令那方圆平地下陷数尺,众人见时机已到,迅速凝气加成阵法,待万事大成,一页书挥动手中神刃,斩开裂缝,罡气伴随神力一路击入封印最底,波动鬼阵源泉,登时引得万鬼嚎哭,四下逃窜。
携刃落地,一页书双手持之再重重捅入裂缝中,地下异铁棺椁应击而裂,周围厚土被气道撞开扑向两边,露出斑驳棺身。
一页书一挥手拨开剩余浮土,沉气坠入劈出的深坑之内,稳稳立在棺椁之上。棺中一人血衣在身,伤痕累累,而几乎穿透的心口处却是有强盛邪能汇聚凝结,万年前正道众人无法彻底清除这一邪物,只能将其封印,如今其克星正在一页书手中,再一击,便能彻底了断,天下将再无妖魔横世之苦。


神刃无柄,一页书徒手拿它,鲜血顺着刀刃而下,滴落在棺中人胸口上,混入那一块血布。也不知是否是身处地底的关系,棺椁周围异常安静,他悬刃在半空,蹲下身去仔细看棺中人。
不再是当初恶首伏身时表现在这面容上的狰狞表情,素还真平躺在棺中,神色平静,一页书看了一会儿,还是探下手,用袖子轻轻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渍,但可惜血液凝固太久,早已拭不去,一页书便转而轻轻摩挲素还真面颊,极尽温柔。他知道,恶首残魂早在过去的万年里被素还真魂体消磨尽,不怕他能再次控制素还真身体扰动自己意志,但他也知道,素还真魂魄此时也所剩无几,再不把握时间,剩余的灵力也将压不住深埋在其体内的邪心。


只要这一击下去······
只是这一击下去······


尖锐破空声响起在这寂静地底,随即从裂缝之中漏出白色光芒,耀眼非常,隐约从地下传来凄厉之声,又立刻被喃喃经文压下,磅礴黑气蔓延出来,一点点被那道圣光包裹,最后消散天地间。
······
再睁眼,视野之中皆是白芒一片,一页书低头看看自己双掌,手中的神刃不见踪影,掌心亦不见伤口血迹。
“素还真。”一页书似有所感地抬头,而他心中所想之人不知何时已立在他面前。素还真带着淡淡笑意,突然去牵他的手,眨眼之间周围白蒙似在褪去,待到眼前景物清晰,自己正坐在一把长椅上。


一本佛经摊开在一侧,抬头看天空湛蓝,万里无云,午后阳光暖暖地包着草地上的每一个人,不远处有学生们聚在一起,拿着纸笔讨论着什么,婴孩儿在父母的牵引下绕着人工湖追灰鸽子,不一会儿又被大一点的孩子们吹的五彩泡泡吸引去目光,游客打扮的人举着相机一刻不停地想要将这里的所有都录进那个小小机器里。
无数人来来回回从他面前经过,都带着午后休闲的惬意,清风拂过,摇动长椅旁大树的叶子沙沙作响,斑驳的树影盖在坐在他身旁的人的身上。


他穿着一件合适的衬衣,外面套着针织衫,头发束成马尾松松的搭在肩上,捧着一本厚厚的书。注意到一页书的目光,他摘下了黑框眼镜,将它摆在了摊开的书页上。
“······素还真。”
“诶,前辈。”
素还真笑着应声,抱着书挪过来靠着一页书近些,他似乎看书看到有些疲倦,便伸手翻动书页找到一张白纸,兴致来了开始折折叠叠。
一页书看着他孩子气一样的折纸飞机,三两下就能折好的玩意儿他偏偏要玩出其他花样,反反复复拆开又叠了许多次,到最后终于成了型,素还真捏住纸飞机底部,试风一般将它举起来晃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对着纸飞机的头哈了一口气,随意地朝着空中一掷,看着它晃晃悠悠的越飞越远。
等到纸飞机变成了小小白点,素还真才清清淡淡地说:“前辈,我要走啦。”
他歪头靠住一页书的肩膀,指着那一点白影,“和它一样,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场景从远处开始慢慢沙化,飘散,身边的人的声音也低若呓语,只肩头温湿的触感不曾消去,一页书试图去抓紧素还真的手,却止不住那指节一点点流失在他指间。
“临行之际······”素还真闭上双眼,依然带笑的面容在一页书眼中越来越模糊,“一页书······前辈,”
“我······”
最后的光影重叠,虚实难分,一页书试图将人重新搂进怀中。
伸手所触,满是灰土。

爱慕子:

人面桃花相映红~
无情的奇遇真的能把人的心给苏化了!已经化身成无情的迷妹!!!!
四大名捕挨个舔~❤ 

姜隐:

『20180310 三昧堂 武俠系列-曌龑帝•昊龍藏胤』超有氣勢的一位,讓我非常期待接下來的武俠系列^_^,這次的展場很寬廣,拍起來就順手很多,可以在地上翻滾三圈拍照都沒問題..XD

姜隐:

『20180304 花嬌映春。天秀』買到一隻眼神這麼"跩"的小鳥,翹頭就一臉欠烤的表情..XD(偶主:Ma Gi Guir)

姜隐:

『20180317。天若有情』菱葉縈波荷颭風,荷花深處小舟通。逢郎欲語低頭笑,碧玉搔頭落水中。(小公主:Josh Hsu / 桑德斯.狼:瑋尹)


姜隐:

『20180404 香滿流蘇。豔凝雪』一重溪,兩重溪,溪轉山迴路欲迷。雪花飛,醉臥幽亭不掩扉,冷香尋夢歸。(偶主:曾信偉)